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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2月7日 星期日

20210208 『世界史』一段漫長的同化旅程

 說真的,這本McNeill所寫的『世界史』對我這個歷史不好的人來說真的頗硬,但又不得不說,他能夠把橫貫一萬年,包括五大洲的人類歷史用雖然很硬,但不至於看不懂的方式解析,真的很厲害。也因此,看了這本書,多少對古代的一些制度有些理解。理解為什麼會這麼設計。

人類社群本來就是從小而大擴展。當大到與陌生社群接觸時,總會有因為習俗、價值觀、生活習慣上的不同產生的摩擦。甚至更基本的,聽不聽得懂對方在表達什麼常常就是衝突的關鍵。如果是少數族群的接觸,那比的是方便性、比的是強勢程度,最終,兩個族群不是不相往來就是合而為一。萬一,同時間接觸的族群很多的時候怎麼辦?印度人的作法很直接:分階級。這就是種姓制度的起源。一方面藉由不同族群間生殖與文化交流的隔離,延緩大量異文化交流產生的文化崩潰的可能性,另一方面也讓初加入的族群有機會保有自己的習俗。但隨著科技不斷發展,族群交流越來越頻繁。甚至,新型態溝通媒介的出現讓交流的成本降至幾乎不存在。生活在不同國家,甚至不同大陸的人類,越來越趨於一致。這點,在新媒體上看得很明顯。未來呢?是否有可能出現「大人類王國」?我覺得要看有沒有「外力」出現。

2020年11月23日 星期一

20161127 在柏拉圖的洞穴裡

 『一群從小生活在洞穴中的囚徒,看著洞穴外景物的倒影,以為那就是世界。』蘇珊.頌塔在她的『論攝影』第一章,以柏拉圖的洞穴寓言開場。她想挑戰的是什麼?這個問題可以分成兩個層面:對於攝影師,他想反問:你想拍下什麼; 對於觀者,他想反問:你想看到什麼。


攝影不論靜態或是動態,因為成像原理的關係,在一般人眼中它是「真的」。的確,畫面的構成,光影的呈現的確代表某一個時間點在某處發生的某一個真實事件。但,攝影師拍下的真的就是真實事件本身嗎?還是藉由某一個真實事件,攝影師投射在事件上的某一種印象?就觀者而言,對於某個事件的面貌可能會有些預設。是否就因此以那些預設印象作為判斷影像可信度的標準?這些問題,在蘇珊 頌塔的年代,並沒有答案,因為不被反思。但在現代,這個問題經過很多世代攝影家們努力,逐漸形成共識:每一個事件都有不通的面向,攝影師在記錄的同時不可以破壞它。但攝影師要採取那個面向,紀錄並且形成話語,是攝影師的自由。

『吃的美德』讀後整理

 既然是讀後整理,免不了爆雷。無法接受的請右轉出去。以下會用問題與重點整理的方式把整本書想要說的內容給節錄出來。





一、食材:



1. 當遠方適地適種下集約種出優質農產品,透過國際貿易運到手上。且它的探足跡還比本地不適宜環境硬種出來低時,地產地銷還有優勢嗎?



2. 當人道屠宰確實落實時,素食者所謂的殺生的不人道在哪? 當殺生變成必然時,讓被屠宰的肉品滯銷而後浪費,對經濟動物而言還存在尊重嗎?



二、加工烹調:



1. 「手做」強調的是機器無法複製的「人的溫度」。但是當有一天,連所謂「人的溫度」都被解析,甚至比「手做」更加優質且穩定,手做的意義還剩下什麼?



2. 對於生物體,「個體差異」是無法避免的原罪。既然如此,食譜的意義又在哪?因為每一批食材的狀態所對應的調料、烹調時間、溫度,都不會一樣。



三、吃食:



1. 一個人上館子,原來是一種魯蛇的表現?



2. 對於節食,是否能大方承認自己還是會餓?



3. 到自助餐餐廳,是否能作到只取自己需要的,而非有多少拿多少?



四、飲食的心態與社會責任:



1. 你是否願意分享你作的美味料理?



2. 你是否願意邀請好友,一起烹調,享受烹調當中的愉悅?



3. 你認為的烹調,是分享,還是責任?



4. 當大企業作到社會給予的責任時,「黑心企業」在哪?





每一個問題,都有許多已經習以為常的盲點在裡面,值得不斷深思。

『死亡的臉』 - Memento Mori

 這句拉丁古諺,意思是『終將一死』

是啊!終將一死。那醫療又該當如何自處?
自從我們學會了洗手、學會了公共衛生、學會了如何殺死細菌,死亡就離每個人越來越遠,遠到我們都快忘了『memento mori』。但生命終有終期,只是時間與方式未知。躲過了這次死劫,沒人知道下一次會是什麼時候,會不會更痛苦。我們又該把醫療放在什麼樣的位置,讓我們可以面對一定存在的終點?
作為醫療相關從業人員,我們對於死亡是既熟悉又陌生的。熟悉的部份是它似乎是我們的敵人,我們要打敗他。但既然死亡是生命的終點,醫療再怎麼厲害都不可能打敗它。那我們又要怎麼跟死亡相處?醫師誓詞裡明確提到『醫生必須以病患的最大福祉為依歸』,在現代醫學裡,那代表的是病患康復出院,即使中間可能會讓病患遭受到額外的痛苦。但如果病患已經明確表達「想死」的意願,也切結不讓醫療人員因此背負「殺人」罪責,此時的「病患最大福祉」是康復出院,還是安祥去世?進一步問,久病厭世者、憂鬱患者,他們的自殺,是否該救?若病患已經「預立醫囑」,放棄任何急救,真當危急時,醫生判斷仍有機會救活,該不該救?病患家屬執意要救時,醫護人員該遵照誰的醫囑?是醫生的判斷,家屬的期待,還是病患預立的要求?
一切的問題,都不是容易回答,甚至無法回答的問題。對我來說,我是醫療從業人員,所以我聽的懂那些醫療術語。我的希望是醫護人員跟我坦白所有的狀況,包括優點、缺點、後遺症風險等等。我要自己決定且不容任何人違背。我不知道我的死期是何時,我只知道,當死期將至,我必須學著接受,並且了無遺憾的迎接它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