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14日 星期二

100915 終結貧窮?

昨天晚上看了第一章,有一些想法

以熊彼得的觀點,一個封閉的經濟系統並不存在所謂的「淨利」,
所謂的「增值」也只是反應消費者對於產品的渴望程度。
所有的「產出」到最後一定會被消耗掉。
現在所累積的「財富」,只是還未使用的「使用產出的權利」。

如果把這樣的觀念套在現在的經濟系統,
赤貧國加之所以赤貧,原因是沒有足夠的「產出」去交換「利潤」。
就算有足夠「產出」了,常就下來也是被蕭耗掉,
因為多出來的「產出」,是用「地力」去換出來的。
「地力」沒了,多餘的「產出」也沒了。
除非,系統外的「剩餘價值」以生態學的方式回歸到創造「產出」的土地上,
使「地力」也回到起始,不然整個生產鏈一定是單向的。

使窮國變富,在實際上很重要,但在理論上,卻是個很危險的概念。
在前面的論述可以看到,實際上世界的財富總值是0,不可能為正,也不可能為負。
因為地球的資源沒有增減,人類只是將資源從一種型態轉變成另一種型態,
在中間依照勞動的不同分配資源。
現在有一邊是正的,相對就會有另一邊是負的。
也就是說,有富國,就一定會有窮國。
使窮國變富,意思就是拿富國的資源去給窮國,使兩邊差距不要太大。
拿資源的方式,可以是最直接的資源轉移,也可以是生產資源的方式轉移,
又或是交換資源的管道轉移。
不管是哪種,富國的資源量一定會減少,而且會減少很多。
肯嗎?這是個很大的問題。
除非施行世界性的共產主義,強制所有的資源都共享,
不然這種資源分配不均的狀況一定會持續,而且只會越來越嚴重。

2010年9月12日 星期日

100913 大分流

上禮拜五剛看完的書。
說的是工業革命前後世界貿易網跟大西洋貿易路線的變化。

在工業革命之前,世界的貿易網絡是長這樣:

歐洲從美洲進口初級產品(糧食、棉花、糖),自東南亞進口奢侈品(鴉片、香料、菸草、茶),
再用自美洲取得的白銀跟中國還有印度交易絲綢與布料。

再工業革命前夕,因為歐洲達到土地的人口上限,
糧食、燃料與建材取得都出現相當大的問題,
因此選擇自新大陸進口這些初級產品,等於是把新大陸當成歐洲的鄉下地方來用。
而整個歐洲則集中火裡發展密集工業。

會出現這樣的結果,除了人口上限之外,糧食價格也是其中一個原因。
在新大陸採取農產傾銷政策之前,歐洲一直處於糧食與建材不足的狀況,
糧食價格居高不下,產生新大陸糧食與棉花生產的誘因。
也迫使舊大陸工人放棄農務。

這也是中國一直沒有發展出相對應工業的原因之一。
一方面糧倉政策讓中國物價維持在相當穩定的水準,因此缺乏對進口糧食的誘因,與全職工人的誘因。
另一方面中國選擇應付生態壓力的方法是持續緩慢的擴張,把人往邊陲送。
但這樣造成的問題是運輸成本過高,導致沿海與長江中下游幾個原型工業重鎮因拿不到原料而衰亡。

大概就是這些

中間有一大半因為翻譯而看不懂

2010年8月25日 星期三

20100825 懷念

我不知道你會不會看到,不過我覺得,看不看到已經沒差了。

很多時候,我還蠻懷念以前跟你的互動的。
不常聊,但每次都百無禁忌,聊起來很開心。
自從上次之後,我跟你之間聊得東西就變了。
變得很公式化、很有距離。

我之前有說過,我很容易把玩笑當真,
但我自己還是分的出,什麼是玩笑,什麼是認真。
這樣的轉變,讓我很不能適應。

懷念從前,百無禁忌的日子

20100825 詠嘆

本該是很有感觸的一次,我卻出奇的冷靜。
是我太冷血?還是我習慣性抽離?我不知道。

7月份的「轉譯醫學」把我搞得心力交瘁,
才休息一個禮拜,詠嘆排練就已經開始。
一直持續到8月底。
很多人累到快攤,我自己覺得還好。
可能跟我之前有過1天一場連四天的紀錄,這次5場兩個禮拜我覺得我沒有很累。

這次音樂會莫名其妙的成了cymbal man,有參與到的曲子有一半以上都在打鈸。
芬蘭頌、海之森、七夕…
好像鈸最累的幾首都在我這裡,讓我有些無言。
也讓我的耳朵吃盡苦頭。
排練前幾天,每天都處在耳鳴頭痛的狀態,直到買了耳塞。

這次演出,住在樂團,讓我看到一些人的真面目。
有些人不是白目,而是還沒長大,還不懂得怎麼去應對,
在不合時宜的場合說出不合適的話或是動作,才會被當成白目。
他們的本性比較接近蠢潔與直接。

這次,我看到了一些我覺得不是挺好的現象開始在這出現。
沒錯,人多嘴雜,小團體免不了。
但鬧到耳語滿天飛,見面卻仍然笑嘻嘻,這我無法接受。
這樣的生活,不嫌太虛偽了嗎?
非得用這樣的方式去維繫這個團體嗎?
從我06年第一次跟公演到現在,整個樂團正在慢慢質變。
變成怎樣我不會形容,也不能判斷好或不好,但這種質變讓我不是很舒服。

或許是我太好用,也或許是我閒不下,
每次到最後我總是跳進去行政體系中做些什麼。
感覺,我好像一直沒有真正做個演出者過。
明年,我想嘗試看看不演出,做個全職的舞台監督。
一方面把從05年開始累積的後場經驗重新抓回來,另一方面我要休息。

最後,我真的很弱,我也真的很低調,請讓我保持我的低調。
我想高調的時候我一定會站出來,但現階段時機還沒到。
不要急著把我推銷出去,也不要挖好坑給我跳。
我不擅於拒絕,但擺爛我是專門。

從現在開始,嘗試忘掉腦袋裡的一些東西,讓自己不好用。

2010年7月25日 星期日

20100726 課題

每次演出都習慣給自己設定要突破的課題。
一方面鞭策自己進步,另一方面累積經驗。

那這禮拜兩場演出的課題是什麼?

7/29的Stubernic,最主要的課題應該是放鬆跟專注。
最近演出太容易恍神了,專注時間不夠長。
而且都抓太緊,手鬆不開。

7/31的花中演出,一方面是我要一圓當年Gloriosa打錯的遺憾,
一方面要訓練自己對音色的掌握。
所以這次的課題是如何在最短時間、最小張力下做出我想要的效果

2010年7月20日 星期二

20100721 曲解寫作說明

自從大三開始寫曲解以來,寫了一些曲子,看了不少團的曲解。有的寫得好,有的寫得不好。在這邊想分享一下自己寫曲目解說時候的一些原則跟小技巧。

曲目解說顧名思義就是以文字方式介紹曲子給聆聽者。所以曲解的內容包羅萬象,從簡單的作者背景、作曲背景、聆聽感受,到進階的編制介紹、簡易結構,到論文等級的曲式分析、聲響結構都有。要出現怎樣的內容並沒有一定的規定,只要能清楚的把自己所知道的或是查到的資料成獻給拿到曲解的人就可以。總的來說,曲目解說就是「介紹曲子給聆聽者」,自己知道什麼,就寫什麼。

那曲解寫作上有沒有什麼原則可以依循?這也是因人而異。我自己大致有底下幾個原則:

1. 要考慮目標閱讀群:辦音樂會一定會設定目標聽眾。同樣的,寫曲解也要設定自己的目標閱讀群。因為不同閱讀群眾的知識背景不同,曲解裡頭需要的深度也不太一樣。拿論文等級的曲式分析給一般沒有接觸的讀者看,「介紹曲目」的效果一定會大打折扣。所以,先設定好讀者群,對於資料蒐集還有撰寫都會有一定的幫助。

2. 流暢比華麗重要:很多寫作者為了求詞藻華麗,用了非常多修辭技巧,但搞到最後變得有點不知所云 。曲目解說就只是曲目解說,流暢而符合邏輯比華麗的詞藻更重要。因為這不是要發表的散文,而是有傳遞訊息功能的文章,華麗但不知所云只會失掉它原本應該有的功能。

3. 要懂得節制:很多曲解新寫手拿到一首曲子就霹靂啪啦塞了一堆資料在裡面。這樣好嗎?閱讀者的吸收能力有限,一次塞太多資料不僅沒辦法幫助讀者瞭解曲子,還有可能把讀者搞到興致全失。所以,寫曲目解說得時候一定要懂得節制。只放對瞭解「你現在要寫得曲子」有幫助的資料,只放「符合文章邏輯」的資料。

4. 梗要目標閱讀群看得懂:有些新寫手在寫作的時候,會想說鋪一些梗加深讀者的印象。但是舉的例子太過冷門,讀者不瞭解來龍去脈,一頭霧水,這樣就失去當初鋪梗的目的了。 所以,在鋪梗的時候要考慮:這梗會不會太難?會不會太冷門。

曲目解說並沒有想像中的難寫。上面幾個原則把握住,多培養自己的語言能力(這是必要的,因為很多非英文系國家的作曲家自己所寫的曲目解說不是英文的),再斟酌一下字數,寫出一篇對大多數人都有幫助的曲解並不難。

2010年7月14日 星期三

20100714 詠嘆曲解

這是今年所有曲子的曲解

Finlandia
Jean Sibelius

    西貝流士(Sibelius)在芬蘭人民心中,有著國民作曲家的崇高地位。而本首《芬蘭頌(Finlandia)》即是他最具代表性的作品之一。

    在十九世紀末,俄羅斯帝國佔領了芬蘭,同時廢除當地的自治權。為了鼓舞在異族統治下的芬蘭人民反抗帝俄統治、追求民族的獨立,西貝流士寫下了這首作品,並在1899年的芬蘭報業募資義演大會上首次發表。雖然俄國政府強力打壓《芬蘭頌》的演出,但仍無法阻擋芬蘭人民的反彈聲浪,因而在1904年宣布解禁。

    芬蘭在一次大戰中,趁著俄國深陷戰爭與革命的內憂外患之時,在1917年後重新取得了獨立地位。由於《芬蘭頌》在獨立運動的進程中,佔有極重要的地位與精神象徵,所以西貝流士親自從《芬蘭頌》慢板樂段改編的《自由之歌(FinlandiaHymn)》,亦成為了芬蘭的第二國歌,每逢節慶必定演出。

    《芬蘭頌》一曲分成四段,開頭以氣勢磅礡的低音銅管齊奏拉起序幕,彷彿訴說著帝俄統治下芬蘭人民的苦難。在不斷反覆的動機中,逐漸累積張力,直到行進曲風格的第二段才傾瀉而出,以激昂鼓舞的旋律,描繪出芬蘭人民的勇敢精神。悠揚但哀傷的第三段慢板,勾勒出「千湖之國」芬蘭的千里山湖美景,最終又再次轉回行進曲的歡快風格,在銅管齊鳴的浩大主題重現下為全曲作結。作品的速度並不快,但需要相當宏亮且飽滿的樂團音色來支撐;特別是銅打聲部在樂曲轉折與主題宣敘的部份上,均具有精彩且重要的演出。



Gate to Heaven
David R. Gillingham

   如果仔細去分析David R. Gillingham的作品可以發現兩種互相碰撞的元素在曲子當中不斷交替。一是非常現代的,充滿不和諧和聲、複雜節奏與特殊音效;另一個則是旋律性非常強的,非常平和安祥的。且Gillingham幾乎都選歷史事件與聖經故事做發揮,在同類型題材中顯得非常獨特。「Gate to Heaven」這首木琴協奏曲便可以看到這樣的特徵。

    曲子主要是描寫聖經裡面,靈魂從離開肉體到穿越天堂之門進入天國這樣的旅程。共有3個樂章,中間不間斷。第一樂章「Remission」主要描寫靈魂離開肉體進入未知的世界。輕柔哀傷的旋律像是在訴說對人世間的眷戀與還在世者的悲傷。樂章後段的快板象徵著在未知的世界裡靈魂被惡魔與世間過往所挑戰與折磨。第二樂章「Reflection」寧靜而且莊嚴。靈魂在無限宇宙中沈澱過往並重新取得力量,準備通過天堂之門。第三樂章「Redemption」以愉悅輕快的旋律,描寫靈魂進入天國之後所看到種種的美麗。最後在第二樂章再現下結束。除了木琴獨奏外,伴奏樂團還需要多種鍵盤打擊樂器與無音高樂器支援,且兩段快板節奏都不容易掌握,對樂手間的默契,與獨奏者對技巧的掌握都是相當的考驗。



Between the Two Rivers
Philip Sparke

    Philip Sparke是英國的知名管樂作曲家,且兼有小號與鋼琴演奏家的身份。但是他的作品並不特別偏重小號或銅管,而是延續自菩賽爾(Pucell)到佛安.威廉斯(Vauphan Williams)以降,英國樂派精巧而莊嚴的聲響;Sparke不僅將在對位與賦格方面的研究心得,廣泛應用在他的管樂作品中,更將傳統的英式演奏聲響提昇成更輕盈、更精密的形式。這首「兩河間(Between the Two Rivers)」即充分地展現出這些特性。

    乍見曲名,相信許多人都會直接聯想到,孕育美索不達米亞古文明的兩條大河。但這部作品描寫的,並不是那兩條河,而是流經委託創作的荷蘭樂團「亨德利克王子銅管樂團(Fanfare Prins Hendrik)」所在城市:阿爾斯特(Aalst)的馬士河(Maas)與瓦爾河(Waal)。

    作品的素材,乃取材自新教改革發起人馬丁.路德(Martin Luther),於1517年所寫下的詩歌〈上帝是吾等堅固的堡壘(Ein Feste Burg ist Unser Gott)〉,並加以進行變奏。在樂曲中,包括了主題序奏與四個迥然不同的變奏段落。

    輕快的第一變奏以木管群之表現為主;行進曲風格的第二變奏使用正規和弦與增和弦彼此穿插交錯,表現出戲謔之感。第三變奏以緩慢的聖詠風格作為開端,中途逐步轉入由銅管群吟唱的主題再變奏,製造出寬闊而溫暖的合聲效果;第四變奏是整作最具篇幅的段落,木管群間不斷地進行旋律的接力,將樂曲逐步帶向歡快而激越的結尾再現主題。樂曲中除了第四變奏木管群相互接應的段落難度極高外,銅打聲部也必須以輕巧但整齊的節奏支撐和聲,並應付不時出現的過門樂句,對樂手和指揮都是具相當挑戰性的作品。



On a Hymnsong of Philip Bliss
David R. Holsinger

    David R. Holsinger的作品,一般來說較為現代,充斥不和諧的和聲與節奏。然而菲利浦聖歌(On a Hymnsong of Philip Bliss)這首改編作品,卻是極少數的例外。

    「It is Well with My Soul」,這首著名福音詩的作者Horatio Spafford,在他的人生之中遭逢了多次殘酷的挫折,包括其子的病逝、財產在城市大火中一夕化為烏有、四個女兒遇上船難而喪生等等。但是Spafford並沒有放棄對上帝的堅貞信仰,反而更從對上帝的信仰中,重新尋回心靈的安適。當他前往女兒們的罹難現場,並準備和在船難中幸運逃過一劫的妻子團聚的路途上,寫下了這首詩作。

    後來,一位美國作曲家Philip Bliss根據這首詩加以譜曲,並於1876年發表。但遺憾的是不久後,Bliss在一次火車事故中,為了搶救仍置身於起火車廂中的妻子,而冒險衝進火場,就此下落不明;這首「It is Well with My Soul」也就成為了他的遺作。

    Bliss所譜寫的原版樂曲難度並不高,Holsinger僅在管樂團演奏的版本中,做了小幅度的配器改寫,使和聲更加飽滿,張力更加強烈。在樂曲中,木管與高音銅管群僅僅在低音域演奏,而以法國號寬廣的音色作為表現主軸,創造出聖詠(Chorale)般的莊嚴氛圍,是首容易表現且效果不錯的管樂小品。


海之森
謝長恩

    大自然一直是我們的好朋友,人類與大自然共存在這地球上,因著環境變遷,一切原有的美麗逐漸逝去。那上帝賜給我們最美好的環境,我們為了滿足自己的慾望,將這幾十億年以來的好朋友傷害至某種嚴重的程度。人類破壞了自然體系,持續發展的文明能到何時?

    「海之森」創作之主要有兩個意象,可以是包羅萬象的森林,同時也可以是浩瀚無垠的大海,當然兩者也可以合而為一。樂曲創作之後期,筆者來到了日本東京都。 赫然發現在日本的東京灣,有一片由19731987年期間堆積而成,廢物多達1,230萬噸,面積達88公頃的的垃圾堆填區,目前正進行著將這荒涼廢土 脫胎為一座海上森林(新型的「資源循環森林」),擘劃著「海の森」這新環保理念與先進技術的樹木樹人,正是世界上建築界之傳奇人物安藤忠雄(Tadao Ando)。在這之後筆者更加獲得到共鳴,20世紀後半葉開始,一直在向高度消費社會邁進,結果是資源、能源正逐漸耗盡,人們應該反省前世紀的錯誤,更加 珍惜周圍自然環境,於是海之森強調了「珍惜大海、森林和水」。

    海之森為本次十週年音樂會之委託創作作品,亦為我第一首以管樂團形式創作之作品,樂曲為單樂章形式,之中由七大主要樂段所組成。除了樂段與樂段之間能清楚聽到在個性上、和聲設計上有著明顯對比之外,最主要有多次以打擊樂獨奏或重奏與管樂器競奏的形式表現。

撰文 謝長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