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0月19日 星期一

20091020 最近的生活

有了plurk跟bbs之後,就很少來這了




最近的生活,很複雜、也很波折。



一言以蔽之,就是「忙」。



忙中有苦

實驗室印表機一直跟我作怪,印個幾頁就當機。

上個禮拜外面施工包商不斷挖斷水管,

害我上個禮拜整個禮拜晚上都沒水可以用。

洗澡就算了,連上廁所都不敢。

昨天去捐血,護士不知道怎樣,拔針之後瘀血一大片。

痛是不會痛,但是看起來就是不好看。

學弟妹們要求東要求西,一堆問題搞得我很煩。

禮拜六細胞繼代還給我跳電,害我魚缸倒缸魚全死光。

禮拜天去打球,整個跑不動,又過high,打得就是非常糟。

最後,我又被除名了。我只不過出現但是沒打,有必要這樣嘛?



也有快樂的地方

實驗中間的一個難題找到方法解決了,

而且效果還不錯,現在正在進行最嚴苛的考驗。

禮拜六禮拜天要演出,有1000可以賺,可以補貼一下最近的資金缺口。

學校的留校獎學金也過了,半年4萬,還蠻不錯的,

這樣就有錢吃飯跟買自己想買得東西了。



看paper看太多,

腦袋一整個疲累

想找時間好好休息一下。

2009年10月4日 星期日

20091005 Gustav Mahler - Das Lied von der Erde

馬勒『大地之歌』



馬勒倒數第三部大型管弦樂作品



也是他的管弦樂作品裡被認為比較好入門的。




傳聞中,

馬勒在寫作這首原本可能是「第9號交響曲」之時,

小女兒過世、自己又被診斷出嚴重心臟病,

隨時可能心臟病發過世。

他那高度神經質的個性,畏懼這首正式定名為『第九號』之後,

會不久於人世。

所以他把名字換掉,變成了『Das Lied von der Erde - 大地之歌』。

雖然,他仍然逃不過交響曲作家的「九大魔咒」,第10號只配器完成第一樂章,



這首『大地之歌』完全展現了馬勒後期作品中單一動機(琶音)不斷重複的特性。一組一組和弦分解就像呢喃一般不斷地重複著。但是在不斷細語呢喃中,又填充著對人世間美好的回憶,因此整首6個樂章的『大地之歌』就在這樣暴起暴落、激動緩和間不斷激盪。



雖然人家都說,聽大地之歌就應該聽Bruno Walter的版本。

但是Walter的錄音太糟,聽不是很下去。

目前我最喜歡的版本是sir George Solti跟芝加哥交響樂團的錄音。

兼具錄音跟音樂,走神與神經質間取的蠻好得平衡。



底下這個是Leornard Bernstein跟以色列愛樂管弦樂團在1974年演出的錄影。

歌唱家是我很喜歡的男歌手Rene Kollo。




2009年9月15日 星期二

20090916 Uniqlock

很好玩的小東西




這是一個日本服飾公司的廣告。

很不像廣告對吧?

這應該是置入性行銷相當成功的例子。



畫面中時鐘每秒換一個顏色,

每5秒會有一組舞者跳一段5秒鐘的舞蹈,穿著UNIQLO的當季服裝。

每個整點會有一段30秒的舞蹈。

而且每個整點,所有的音樂會轉調、隨機排列之後再播放一次,

非常的有趣。



有興趣看看吧

2009年9月7日 星期一

Karma? 因果?

這應該算宗教類的文章

但懶得新開一個類別,就算了。




這兩天看了火影,

看到鳴人跟培因PK把火影村掛掉那段,

忽然覺得很熟悉,這不就是「業」的本質嗎?



回去之後開始思索:

阿彌陀經中說:往生時一心頌念阿彌陀佛號,

阿彌陀佛會現身接引往西方極樂世界去。

但這樣就產生一個問題:那被接引的人,宿世的「業」,要找誰報?

娑婆世界中,一切眾生都受「業」的掌握,

今世造的因、宿世起的因,在今生或是來生,依照某種規則產生果報。

就像線性代數中的「自變數」與「應變數」。

如今在果報產生之前,就脫離娑婆世界到別的地方,

那未報的因所累積的「業」,會怎樣?

這點,在我所讀過得佛教經典中並沒有提及。



從這邊,又在衍生出令一個問題。

釋迦牟尼是「大覺者」,因此涅槃後會離開六道輪迴。

那麼,世尊在成道之前所造的因,不一定會在當世得報,

那麼,世尊涅槃後,果報找誰擔?

宿世的因所產生的「業」,可以在今生得到解答。

火影說得好:今天我殺你,明天你們的人殺我,如此無窮無盡的循環,就是忍者的世界。

「業」的概念跟這個很像。

以前做的事情,傷害到了某人(物),某人(物)心有不甘,

所以找上門來報復。這就是「因」跟「果」。

只是佛教把它叫做「業」。

只要報復結束,或是報復心沒了,「業」就消除了。

所以世尊一直勸人「放下」,就是放下報復心。

沒有「業」,自然就不會留在娑婆世界中。

地藏菩薩在地獄中也是希望勸地獄中的眾生放下,甚至將「業」轉到自己身上,讓眾生可以平靜下來。

2009年8月30日 星期日

20090831 套曲系列之七 - Time Traveler

這個系列應該是最容易跟其他部份結合的了。

不過部份曲子規模頗大,要斟酌。


1. Robert Jager - Joan the Arc

2. Bert Appermont - Egmont

3. Bert Appermont - The Round Table

4. Bert Appermont - Symphony No.1 "Gilgamesh"

5. Ferrer Ferran - Symphony No.1 "La Passio de Crist"

6. David R. Holsinger - The Eastern Symphony

7. David R. Holsinger - In the Spring, At the Time When Kings Go Off to War

8. David R. Gillingham - A Light Unto the Darkness

9. David R. Gillingham - Normandy Beach 1944

10. Malcolm Arnold - Peterloo Overture

11. Malcolm Arnold - Tam O'Shanter Overture

12. Edward Gregson - The Sword and the Crown

13. Edward Gregson - The Kings Go Forth

14. Jan de Haan - Banja Luka

15. Jan Van der Roost - Sinfonica Hungarica

16. Johan de Meij - Loch Ness

17. William Francis McBeth - Beowulf

18. Robert Sheldon - Lost Colony

19. Otto M. Schwarz - Nostradamus

20. Otto M. Schwarz - Man in Ice

21. Jan Van der Roost - Poeme Montagnard

22. Ferrer Ferran - Juana de Arco

2009年8月26日 星期三

20090827 躁動的靈魂

演出結束已經快一個禮拜,

我的靈魂仍在鳴唱。




一遍又一遍播放著台上的驕傲,

一次又一次翻閱著手中的文采。



我不斷在思考:

我在追求什麼?



或許,就是種盡興吧。



讓靈魂盡情吟唱,

讓自己萬念紛雜的思緒合而為一。



就是這種盡興,

就算每年演出完都要大病一場,

就算舟車勞頓還汗牛充棟,

就算絞盡腦汁費盡心思,也在所不惜。



今年,我的靈魂跟我說:

我想說的不只如此!

讓我把話說完!



我相信,其他人應該也跟我一樣。



期待明年,同樣挑戰極限的演出。

期待明年,無事一身輕的我,用更純粹的聲音,唱出更純粹的歌。

2009年8月23日 星期日

20090823 Pure結束

演出終於結束了!



呼!




今年的演出說實在的,並沒有特別累。

只是,有很多行政工作要作,也有很多不必要的擔心在。

一方面,擔心我在實驗上會不會落後,

另一方面,擔心我這一年只回家一個禮拜,我爸媽的觀感。



今年下定決心,要辭掉譜務,

所以,集訓開始前,就決定要把擊樂團所有的樂譜

趕在集訓這一個禮拜全部整理完。

集訓的這一個禮拜,也幾乎完成了,就剩下最後的20份左右。

但因為這樣,每天都搞到三更半夜,還嚴重睡眠不足。



演出部份,今年是我演出狀況最差的一年。

曲子的難度對我來說並不高,但演出的時候,

每一首都有或大或小的炮。而每一個炮都已經大到超出我容許的範圍。

可能太累,可能不熟,但這對我應該不是大問題才對。

都累過這麼多場了,為何這場這麼嚴重。



獨奏者臨時從何康國換成楊喬惠,讓我心裡暗驚了一下:沒想到我們這麼有緣。

老師來的第一句話也是:又見面了。

不過楊老師是我目前看過最敬業、錯音最少的獨奏家。

兩場音樂會,超過1000個音,只錯了2~3個。

剩下的音都絲毫無誤。這種專注力與體力真的非常驚人。

因為三次見面的緣份,我跟她正式搭上線。

他拿了我的MSN,不知道會不會加就是了。



這次演出,投注最多精力的是Blue Horizons。

這是我這次最喜歡的曲子。

除了它到處都是畫面之外,富有挑戰性的打擊也是吸引我的原因。

不過這次我分到的都不是最難的,但是都是最特別的。

水鑼(Water Gong)、錄音帶(Tape)、雨柱(Rain Stick),

每一樣都是在台灣非常少見到的打擊樂器。

只要一出場,就是全場焦點。

Blue第三樂章的鯨魚叫聲,把我帶到鯨魚的世界裡,

跟著一起悠遊,最後在跟著一起悠然遠去。



技巧部份,這次最大收穫應該是定音鼓的快速換音技巧跟音色掌握,

還有雙鈸的音色掌握吧。



不過這次演出也讓我有點灰心。

以前人少的時候,大家有技術的出技術,沒技術的出勞力,

打擊樂器要拆要搬總是動作迅速。

但這一兩年人數增加,高中生團員越來越多,

演出前後顧著聊天的人也越來越多。

這讓我頗灰心的。

同樣都是團員,為什麼你們可以東西拿著就到旁邊聊天,

甚至擋在動線上。

而其他人卻要辛辛苦苦的搬著加起來可能超過10個我的樂器?

叫了,來了,也只是應付性的抓個小東西就跑,嘴裡還在嫌重。

其他搬更大型的都沒叫了,你們有什麼資格叫?



另外,團練的效率也隨著時間越來越低。

以前曲子難,但大家練得勤,團練可以修得很細。

今年很多新考進來的高中生,晚上不睡覺顧著玩,

白天可以練習卻還倒頭大睡。等到團練了再來當老鼠屎。

這讓其他早起練習的團員情何以堪。

還沒做好心裡準備,就不要進來搗亂。



最後,終於卸任了。

當了三年的譜務,真的很累了。

開曲子對我來說不是難事,整理樂譜跟撰寫樂曲解說才是最麻煩的。

演出前忙到2點,演出結束後忙到3點。

每次都是孤單的跟韋博兩個窩在一樓辦公室,跟著一座又一座的樂譜山奮鬥。

今天之後,這工作就要交接給別人了。

我想趁這段時間,好好把這三年沒有進步的演奏能力練回來,

順便給自己一點時間喘口氣。



大概就這些吧。

錄音,明天再說。